满话匣

“小二!来瓶贵州茅台!”“好的,一共1230元”“买不起,500呗?”“好的,您是要掺水的还是掺屎的?”

狐狸白×喜鹊扁×农夫傻儿子庄周(改)

清晨的空气有些凉意。

熬过冬至,就算是春天的临近。因为寒冷还未完全退去,不少人家还躲在暖和的花被褥里不想早起。

父亲起床了。孩子从不睡深,听见掀被子的动静,就眨巴眨巴眼睛跟着父亲起了床。爷俩也不说话,打了两盆井水,各自洗漱着,就让早上的冷清与安静在院子里蔓延开来。

稍微进里屋鼓捣了点小菜,告诉儿子他中午要回来吃饭,父亲就收拾收拾提着锄头和酒壶,牵着耕牛稳稳一步跨出了家门槛。

又是一个人百无聊赖。

孩子看着还有些睡意朦胧,晕晕乎乎地拿毛巾狠狠揉自己的脸。

突然,他一直眯着的眼睛稍微打开了一点,看向了院子里种的一棵老梨树。

这棵树从家里添了他的筷子起就一直在院子扎根了。每当结出又涩又青的小梨时,隔壁韩信哥哥就会带着张良叔叔家的小刘邦过来玩。刘邦像个小大人,整天威风凛凛的要当君主,虽然总是对他温和的老爹百般依顺。而他就会抱着捂着缸里的鲲,因为时不时往缸里瞟一眼的韩信似乎十分喜欢吃鱼。

扯远了。

总之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的并不是那棵已经让他产生视觉疲劳的梨树,而是一位在枝头停留的客人。

那是一只漂亮而威风的喜鹊。

乌黑光滑的羽毛在早晨的一丝阳光下微微发亮,头顶有一撮和肚子上一样洁白好看的标志性白羽毛。鸟身好像还比其他同类要大一些,看起来十分神气地站在了院里的梨花枝头,修长的黑色长尾让他有点羡慕。

要是我也有一条尾巴就好了。

它正用漂亮的灰色鸟喙梳理发亮的羽毛,注意到视线,转过头来定定地看向了男孩。

它的眼睛里似乎不像一般的喜鹊,原本该像黑玛瑙一样的眼里,多了一抹碧绿。

一人一鸟静静对视着。

“……”

“我叫庄周,你叫什么呢。”

男孩眯着眼睛,露出十分灿烂而令人感到惬意的笑容,没头没脑地对一只无辜的小鸟自我介绍。

自古对于喜厄啥特别敏感的庄户人家来说,嘎嘎嘎嘎的乌鸦和叽叽喳喳的喜鹊,是两种极其那什么的鸟类。啊……反正这俩的区别不是那么大,也就迎接方式上有那么点不同——用石子和不用石子。共同点也就是都爱扒拉着树枝乱叫。

奇怪的是,这只仍旧静静地看着他的喜鹊,好像一直没发出过任何声音。

它的行为就像一只狡诈的,不会贸然发出声音的老乌鸦。

一人一鸟仿佛是在互相试探。

“……”

“哦,你叫扁鹊啊。想吃点什么呢。”

一边随手给大鸟起了个扁扁的名字,庄周一边往里屋迈步子。多了个名字的扁鹊目送着小孩进去,也就静静地停在枝头,等待。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孩子手里多了一碟不知名的绿油油的东西。

那看起来像老中医家徒弟药方的玩意竟动了一动,是一碟扭曲着蠕动的菜青虫。

不会爬树的好孩子镇定地将韩信看都不敢看的碟子放到地上,再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块烙饼,扁鹊盯着咬饼的庄周看了一会儿,一抬翅膀扑棱棱飞下树。

一人一鸟共进着简陋的早膳。

一人一鸟共享着院里的寂静。

……

快宣告报废的大木门咯吱一响,父亲踏着午阳映出的长影回来了。儿子已经热好了桌上的冷菜冷饭,看起来与往日的走神没有什么不同,但父亲察觉出了儿子的些许兴致,就藏在了二十四小时眯着几乎看不见的眼里。和他一样沉默寡言的父亲不禁向儿子搭话。

“早上吃点没?”

“吃了。”

“遇到什么事了?”

“嗯……隔壁的韩信哥来找我玩。”

你平时不是一见到他跟你打招呼就一脸嫌弃的躲到我身后吗?

“哦……是这样啊。”

父亲塞几口菜,含含糊糊答应着。突然觉得缺了点什么,打算解解馋,就撂下筷子拿着酒壶,晃到酒缸前掀开了布。

“最近我的酒怎么感觉越来越少了?”

庄周不说话,知道不是问他。脾气好的父亲没什么坏毛病,就是最爱喝酒,最近酒常常不见,搞得一脸纳闷,不过做父亲的倒也从不怀疑儿子。

洗洗碗筷,找隔壁说是串门其实是抓把瓜子,一中午时间溜得不慢。父亲吩咐句要忙耕田,晌午不吃了,下晌才回来,就又提着半空的酒壶出了家门,应该半途会去买酒。庄周搬着个竹凳跑到树下,喜鹊竟然还在那,盯着庄周,也不知想什么似的。

“扁鹊,家里进偷酒贼了。”一副‘都是自己人’的小朋友,话音未落,又愤愤不平补了一句。

“我觉得是韩信那小子偷的。”

“阿嚏!”

……

刚刚坐在院子里安静地看了一上午的鸟,现在又蹲坐在酒缸旁边守了一晌午的烧酒。

真是个古怪的小孩。韩信抹抹鼻子,百无聊赖地趴在墙头。这个男孩扎着一头偏红的好看秀发,俊俏的脸上透出少有的专心,静静看着趴在酒坛边,无时不刻像小鸡点米一样昏昏欲睡的庄周,如此想到。

不过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时间过得不快,却足以抹杀一个人的耐心。直到张良叔叔家的刘邦跑来找他玩时,失去兴致的韩信都没发现,枝头那只一直盯着他的喜鹊不易觉察地将审视的目光给收了回来。

扁鹊向屋外的草丛望去,头额微微不声动色地低了一下,让人看着有点头的错觉。这只看起来不太鸟人的鸟眼里的那抹碧绿仿佛流动起来:

可以开始了。

像是这么说到。草丛里沙沙发出的轻响如同是被吹动了一样,却又好似在回应。

半晌,一道白影突然轻轻跳上房梁,迈开四只小腿,悄悄溜了进来。

那是一只罕见的、皮毛光华靓丽的白狐。

扁鹊眼里的碧绿被纯黑盖住,稍微挪挪位置,闭上眼睛,就好似在养神。

……

庄周看见一只只蓝色的蝴蝶,又绕着他开始飞舞,他也习惯了,这是他常常看见的情景。

在夜色下,庄周迈着步子,蝴蝶轻轻飞舞,好像在微微发光。

他看见父亲还是书生的时候,娘笑着,脸上模糊,看不清是什么样的,递给他一只笔。

庄周会写字,也识字,甚至会画画。是他偷偷学的,谁也没告诉。

不知哪里来的纸,把笔搁在纸上,一笔又一笔。

把笔抬起,一只神气的喜鹊在纸上静静站着,望着他。神情就静静地,像是凝视。

他入神地看着。

突然他听到水声……

庄周被奇怪的声音给吵醒了。

“咕嘟…咕嘟&#——!”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眯开一条缝,他就看到了附在缸边差点栽进酒里,还一脸惊恐的白色大狐。

毛色光滑,亮白亮白,黑溜溜的眼睛里透着股天空的豪气,不过这股豪气现在……

这只罕见的白狐现在正一边惶恐地死死盯着他,一边还不肯跑地继续鼻尖一动一动地喝着酒。

“原来狐喝酒就像水牛一样是这么大声响的吗?”

诶重点不对吧少年!

这时,喜鹊第一次发出了声响。

干脆一声叫唤,简洁有力地像是军官在下达命令。

它的叫声意外要比其他叽叽喳喳的喜鹊动听得多,庄周愣了一下,拿着棍子正准备敲上去抡黑棍的手停了下来。

他向扁鹊望去。

他想起梦里纸上那只喜鹊,和它一模一样,眼里的淡漠对着庄周,让庄周出了神。

扁鹊正一动不动看着他,眼神与画上的喜鹊完全一样。

庄周呆呆的。

他想起来了。

“小庄周怎么蹲在草丛里一整天啦?到三姨吃饭不?”

“快来啦,周弟你发什么呆!”

“别管他了,你看他整天一句话不说,就会呆呆看着地上和草丛里。”

“孩子,你要多跳泼点啊。”

“老庄家孩子很乖,就是古怪了点。”
……
他古怪的性情和不善与人交往的孤独在此刻爆溢出来,却又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好时机,何不开溜?

揣着一肚子酒的狐狸脚底抹油,一溜烟地往外冲,白嫩的爪子差点抓不住地,滚了一圈。

太饱跑不动了,小腿扭了一下,回去得被越人笑话。

白狐像是人一样撇撇嘴,脱开农妇的怒骂,撒开腿穿过被自己糟蹋了的地里。

庄周眼巴巴看着扁鹊飞向白狐的方向,眼猛的全部睁开,漂亮到让人惊叹的眼眸仅闪过一丝情绪,就又闭了起来。

回去,让越人上上药吧。狐边逃边叼着草根愉悦地想。

(觉得之前的漏洞多,又好几天不更新,就狠狠改了一下,全部放上来了,之后我估计就要放刀子了(笑))

【拟动物化】狐狸白×喜鹊扁×农夫傻儿子庄周(贰)

刚刚坐在院子里看了一上午的喜鹊,现在又蹲坐在酒缸旁边守了一下午的烧酒。

真是个古怪的小孩。韩信趴在墙头,看着趴在酒坛边,无时不刻像小鸡点米一样昏昏欲睡的庄周,如此想到。

时间过得不快,却足以抹杀一个人的耐心。直到张良叔叔家的刘邦跑来找他玩时,平常不爱管闲事的韩信都没发现,枝头那只喜鹊不易觉察地将审视的目光给收了回来。

可以开始了。

扁鹊向屋外的草丛点点头,像是这么说到。

一道白影突然轻轻跳上房梁,溜了进来。

那是一只罕见的、皮毛光华靓丽的白狐。

……

庄周被奇怪的声音给吵醒了。

“咕嘟…咕嘟&#——!”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看到了附在缸边一脸惊恐的白色大狐,正一边惶恐地盯着他,一边继续鼻尖一动一动地喝着酒。

“原来狐喝酒就像水牛一样是这么大声响的吗?”

诶重点不对吧少年!

这时,喜鹊第一次发出了声响,它的叫声意外要比其他喜鹊动听得多,庄周愣了一下,不知何时拿着棍子的手停了下来。

他在那只喜鹊眼里看到了淡漠,不针对他,是对于一切事情的淡漠,找不到任何关注点,就和他一模一样。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找到了关注点——那只喜鹊。

揣着一肚子酒的狐狸脚底抹油,一溜烟地往外冲,白嫩的爪子差点抓不住地,滚了一圈。

臭李白。

坏扁鹊。

(更的很少,凑合看吧,我不想更新——)

【拟动物化】狐狸白×喜鹊扁×农夫傻儿子庄周

清晨的空气有些凉意。父亲提着锄头和酒壶出门干活了,看起来有些怠惰怪异的孩子一起床,就搬了一把竹椅,迎着清冷坐在了庭院里。

原因是一只喜鹊。

一只全身乌黑油亮,头顶一撮白毛,看起来十分神气的喜鹊站在了院里的杏花枝头。

它正用漂亮的鸟喙梳理发亮的羽毛,注意到视线,转过头来定定地看向了男孩。

一人一鸟对视着。

“……”

“我叫庄周,你叫什么呢。”

男孩露出令人感到惬意的笑容,十分灿烂,如同树上还没完全开放的杏花。

喜鹊仍旧静静地看着他,奇怪的是,这只喜鹊好像一直没叫过。

“……”

“哦,你叫扁鹊啊。想吃点什么呢。”

一边说着,庄周一边往屋里走,扁鹊就这么等着。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手里多了一碟绿油油的东西。

不会爬树的庄周将碟子放到地上,拿出一块饼,扁鹊飞下树。

一人一鸟共进着早膳。

……

中午,父亲回来了,儿子热好冷菜冷饭,看起来与往日的走神不同,第一次露出兴高采烈的模样来。和他一样沉默寡言的父亲不禁向儿子搭话。

“早饭吃了吗?”

“吃了。”

“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嗯……隔壁的韩信哥哥来找我玩。”

你平时不是一见到他就一脸嫌弃的躲到我身后吗?

“哦……是这样啊。”

父亲塞几口菜,觉得缺点什么,打算喝点解解馋,放下筷子,走到酒缸前。

“最近我的酒怎么感觉越来越少了?”

庄周知道脾气好的父亲是最爱喝酒的,当然,最近酒常常不见,父亲也从不怀疑儿子。

父亲又出去干活了,庄周跑到树下,喜鹊竟然还在那。

“扁鹊,我想抓到偷酒的坏蛋,不能陪你一起玩了。”话音未落,又补了一句。

“我觉得是韩信那小子偷的。”

“阿嚏!”

未完(莫名想写闰土和猹,于是此篇诞生,本来打算一口气写完,但发现坑挖的有点大……不想更新…)
(各位是喜欢糖,肉,还是刀片?)

【越人,你不信扁吗】贰

(这回有贰了)

当年风流绝代的白白又白剑仙,自从被某个整天见不到人影的召唤师拉到这边来以后,就只能每天泡在长安街头的一条龙酒楼里。偶尔朋友们推完水晶高兴,就会跟上他喝几杯,顺便帮他补补那差极的记性。

认识家喻户晓青莲剑仙后,扁鹊也终于明白一件事——李白这人除了酒名记得一清二楚以外,别的什么名字,尤其数字类的东西,是死活记不住的。比如——

“八号儿,要去哪儿?”街上李白挥挥手打招呼。

叫了两次,当事人才反应过来:鲁班转过头一脸惊恐。

但是呢,你一说到酒名——

“啊,我喜欢各种酒,准确说是全部:屠苏、荷花蕊、寒潭香、秋露白、竹叶青、金茎露、太禧白、猴儿酿……
九丹金液、紫红华英、太清红云之浆……
蒲桃酒、千里酒、桑落酒、缥醪酒、河东酒、菊花酒……
蓬莱春酒、羊羔美酒 、鸿茅酒、酃酒、酃酒、烧酒……

嗯?什么?你喝的菊花酒是菊花酿的?什么啊,菊花酒是桑叶酿的!(真)”

……嗯,差不多就是这种程度的失忆。

这是病,得治啊。

差不多今天第16次被未满学龄的小病人叫做秦鹊哥哥,某鹊不禁如此想到。

…忙完一天的工作,长长伸个懒腰,扁鹊在床榻上卧下,刚因为李白没有叫他出去喝酒而感到庆幸和不习惯,就看见窗外一个可疑的黑影闪过。

什么人!

快速翻身拿起一瓶床头防身的风油精,不对是毒药,就听见一个使劲压低声音但是还是街坊听得见的兴奋叫喊:

“越人!李某来找你喝酒来了!”

什么鬼东西?

顺便检查完李白肩上他自己砍的伤,扁鹊警惕地望着有喝醉酒乱性前科的家伙大半夜提着壶酒跑来卧室找他喝酒。

“明天要去峡谷了…他们一伙人不许我喝酒。”

怨恨的眼神在黑夜中闪闪发光,扁鹊摸摸李白的头,事实上我也不太喜欢你喝酒啊。

“越人?”

“嗯?”

“没什么。”

“…有没有人教过你说话说一半是会被灌风油精的?”

李白不说话,默默拿起酒喝了一口压压惊。

“嗯?这酒味道好奇怪?”

“…把你手上的药给我放下。”

春光明媚,又到了动物…光线撒进房间,李白的榻上空无一人。

“大人!太白他…跑了!”

看着元芳抖抖耳朵,狄大人毫不犹豫上前摸了一把。

“去把他从酒馆里拉出来,今天要去峡谷。”

“…大人,我的鲲好像又被偷了。”

“那…元芳,先去把韩信抓回来。”

诊堂内里,扁鹊默默移开李白,看着身上未被动过的衣物,默默叹口气,然后做醒酒的药膳去了。

“…你叹什么气啊,我又怎么惹你了…”趴在床上的李白喃喃自语。

【李白姓白白又白】杂話篇二

两人认识了好长时间。

偶尔想约着几个狐朋狗友见面一起喝个酒,要邀上扁鹊,李白就会跑到诊堂庭院内,坐在那棵桃花树下静静等扁鹊忙完。

本来扁鹊不怎么在意,庭院里安静的李白倒也赏心悦目。再说,这家伙一身酒气地坐在诊室里等,还时不时搭讪哪位姑娘,这有损他和诊堂的信誉。

但是直到他发现李白的行为严重影响了那棵桃花树。

“李太白!你爬上树干嘛?!”

“酒楼最近竹叶青不好喝,摘花做桃花酿。”

“李太白!你在给树洒什么!?”

“前久不是拿它花瓣做桃花酿嘛,这是成品,当谢礼。”

本来扁鹊想把李白请到诊堂最里面自己住的地方,哪怕引狼入室,也总不能毁了这棵树,直到又有一天——

“白太李!你拿剑在树干上刻什么!?”

凑近看,是一篇诗,再仔细看,是一篇藏头诗,开头连在一起是……扁鹊皱了皱眉。

心悦阿媛

虽然很开心,但是…妈的,这个媛写错了吧?

【李白姓白白又白】杂話篇

(李白姓白白又白系列都为杂話篇)
酒楼上,一堆老爷们儿玩着莫名其妙的类似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太白!我们一人敬你一杯!”
“看好了,什么叫做千杯不醉。”
一轮下来,李白搂着扁鹊的腰,有了些许醉意。
“李白!”
“嗯?!”
“秦鹊姓什么!”
“姓扁!”
“扁越人姓什么!”
“姓秦!”
还没等扁鹊狠狠的一拳揍过去,众人开始调侃:
邦:“错了,扁鹊姓秦始皇的秦。”
良:“秦始皇……不姓秦吧?”
宫本:“好麻烦的样子,我也记不住啊。”
信:“不不不你不一样,作为华夏人李白这种记性是要不得的。”
邦:“那家伙风油精灌多了而已,反正智商这种东西是传染不了的,对吧  字  房?”
……一片寂静。
周:“?”
信:“……君主,子房已经走了”
邦:“诶?”
信:“诸葛把他领走了,说是影响智商对前辈不好……”
据说当晚,刘邦去了诸葛亮家里,整夜都没回来。

【越人,你不姓扁吗】壹续2

”我不叫扁越人。“


”那小医生怎么称呼?“


看着李白露出傻傻的、胜利的微笑,扁鹊忽然觉得这家伙脑子里的坑深不可及——就算我一副不理你的样子,你也不至于在自己肩膀上划一道大口子跑来让我治吧?还笑!两排白牙倒是十分白净,两瓣薄唇软软的......身上缠绕的酒香像是桃花酿......等等!


揉揉发皱的眉心,作为一名专业医师在工作时间对自己的患者发春,是十分有损职业道德的行为,何况对方是个小孩子气的风流......同事?这脸是得丢大发的。


”不好意思元芳,大人的药我马上配好,请稍微等一下。“检查了一下某傻肩上的伤口,扁鹊起身又开始抓药。

”没关系,狄大人不是个急性子,家里那两副药还是从极远的地方运来的,秦医师新开的诊所倒是方便了不少。“元芳又抖抖耳朵,惹得扁鹊差点想摸一下。


”小医生你慢慢来啊,不急不急。“瞟一眼坐旁边翘着二郎腿正跟女子兴致勃勃搭讪的李白,扁鹊哼哼两声,将药递给元芳。


这家伙就是欠砍,怎么剑不再戳深一点。

......

“好了。”小心翼翼处理好伤口,消消毒,扁鹊宣布某李可以滚了。


“小医生——”


“怎么?”


"我聪不聪明?"


抬头,对上一对闪动着蓝光的得意眸子,眸子里尽是赤裸裸的...勾引?


“对啊,这办法多聪明,自残。”


“小医生——”


“又怎么了。”扁鹊开始有点不耐烦,即使不怎么讨厌这个小孩子气的家伙了,毕竟为了见一面砍自己一剑的家伙不多,但是这并不代表就可以原谅他昨天的粗鲁,这对于有洁癖的扁...秦医生是毁灭性的——

那天晚上是在地板上解决的。

地板上很脏,很脏!第一次是在满身的酒气和冰冷的地板上没了的啊!


“怎么称呼?”


“嗯?”没回过神来。


“名字。”


“......我早上自我介绍过的。李太白。”


“啊......记不得了。”


“算了。滚吧。”赶苍蝇一样挥挥手。


扁鹊对于没记住他名字这事并不介意,其实......


路过来打招呼的庄周看见冷淡的秦医师嘴角抹过一丝笑容。


他觉得扁越人这称呼也不错。


“字房!”“李太白你怎么不再去砍自己一剑?”“刘邦你这么生气干嘛?”


壹 完(应该是会有贰的,嗯,应该)


【越人,你不姓扁吗】壹续

晌午的烈日刺得一双偏蓝的眸子微眯起一点弧度,徘徊一阵,帅气的剑仙皱着眉踏进新开的诊所。前脚刚迈进门槛,李白便漫不经心地大声吐出几个大字。


”不好意......“


”这里是诊堂,如果有什么私人问题,请等我忙完公事。“


冷淡地像是冰水,直接一股脑灌进了他的耳,与昨夜的细细呻吟判若两样。碧绿的眼睛里藏着的,在他看来,像是漠不关心与嘲讽:

醉到能把男人当成女人来一夜春宵的堂堂青莲剑仙,可真是放荡不羁啊。来找我这个小医生作甚?是再续前缘?还是继续晚上那荒唐事?反正简单点来说,就两个字——


给我滚。


——事实上呢,早上峡谷那次见面,两人并没有闹翻,甚至没有惊讶与不适——起码没有表现出来。如同第一次见一样,李白如平常一般散漫的做自我介绍,扁鹊则十分客气地握了握李白的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像初夜被夺走的小女孩可要不得,毕竟昨夜只是一场误会。今后也要一同相处,何必过不去呢?


......说是这么说,两个一不小心做过的大男人第二天被宣布要共事什么的,而且扁鹊他......


第一次毁在了一个浑身酒气的混小子身上。


想到这里,抓药的手抖了一下。


妈的。


”医师...最近是身体不适吗?“趴在柜台上的元芳抖抖耳朵,问了一句。


”......为何这么问?“


”你耳根全红了啊。“


还没等扁鹊的脸也全红透,门外一阵嘈杂声传来,一双靴子稳稳踏进诊堂,只见某剑仙左手提壶,右手握滴着血的剑,肩膀上一大条触目惊心的剑痕。

充满磁性而自信的声音穿透扁鹊的心脏,洪亮而好听。


”扁越人,帮我治治,我有病!“


【越人,你不姓扁吗】壹(我不知道会不会有贰系列)

酒楼外夜色逐渐朦胧。


无视身下人的抵抗,无数淤青的咬痕仍然无法使酒醉的他轻易清醒,紧紧将骨感的手腕按在地上,指尖轻轻滑进紧绷的绷带。整个棕毛的头埋进锁骨,轻咬柔软而白嫩的颈脖,吮吸,舔舐......“嗯!”渐渐,羞愤的清秀脸庞染上了深深的潮红,四肢也松软下来,突如其来的娇声终于冲破了烂醉如泥的伪诗人脑海里最后一道防线......

“李太白,我恨你。”
......

“阿嚏!”


一清早的寒气侵进了李白昏昏沉沉的脑袋,不禁让他狠狠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趴在鲲上打盹的庄周侧过头来,一脸没睡醒地关心到。

”没。越...诶子沐,我们今天为什么要去峡谷?“

”好像是召唤师说有新人加入了,本来是要昨天晚上见的,不过没联系上,你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李白撞上了庄周清澈的眼神。"话说刚刚那个越......"

”我也不知道。“

急促而冷淡的否认不禁让鲲,额是庄周产生了...好吧就是鲲产生了疑惑,庄周一脸'我要睡了的样子'

看到此情此景,某白只好挠头。

越人是谁?

此问李某持续到了酒楼前,闻见那熟悉的桃花酿,来了一两,似乎想起来一些:

应该是昨天晚上断片时一起共度春宵的菇娘吧?

此问李某持续到了峡谷前,看见一堆平日共同逍遥的狐朋狗友讨论新人时,又想起来一些:

那位姑娘好像身子上也有一股药草味?有一点点像薄荷。不管是细而紧致的腰,还是从轻轻闷哼到再也忍不住沉沉娇喘,都超赞啊!

此问李某持续到了新人前,听见那熟悉的、干净但盖不住愤怒的好听声线,突然他 妈被震惊到了:

额,昨天晚上,我上的,确实是菇娘对吧?